捏碎。再塑一个你
回到贝尔格莱德,我们住进了当地最好的酒店,和欧洲的五星级酒店差不多,大家欢呼着又重返文明世界,也习惯了他们扣护照的规矩,有的忙着逛街,有的人去游泳。而我,则痛痛快快洗了个澡,又给MORTEN打了个电话,他说他已经等得要发疯了。
按照总裁的要求,我要和大家一起飞回阿姆斯特丹,再去公司一次,然后才可以回国。
回到荷兰EPE城的第二天早上,那个彬彬有礼的老司机又来接我去公司,出发的时候下起了小雨,整个小城的空气湿润,清新。
公司里静悄悄的,到了总裁办公室,秘书立刻迎了上来,惊讶地发现我把头发剪短了,她倒了杯咖啡让我坐在沙发上等,说总裁正在和他的老板开会,快结束了。
"总裁上面还有老板?"我惊奇地问。
秘书告诉我VMI是属于一个在荷兰上市的大集团公司--TKH。事实上,整个集团公司的业务是以光通讯为主,只有VMI是机械设备公司。正在和总裁谈话的就是TKH的大老板。
我有点紧张,秘书笑着说,"别怕,凡德洛夫先生很和气的。"
这是一个很荷兰化的姓,我立刻就记住了。
不一会儿,总裁房间的门开了,我连忙站起来。只见总裁和一个年轻的男士走了出来,那个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。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眼前的这个人是那么英俊,高大,风度翩翩。我宁可相信他是电影明星,他很像阿兰德龙的年轻时候。
这时候总裁看见了我,便向他的老板介绍:"这就是我说的那个中国娃娃。"
年轻人向我伸出手:"我是亚历山大凡德洛夫,很高兴认识你!"
我和他握手:"我也有名字,只不过他们不肯叫。"
凡德洛夫先生笑起来,问了我的名字,他很快就可以念得很标准了。我们三个又聊了几句,他索性坐了下来,问了我不少关于中国的情况,然后告诉我TKH和中国张家港的一家工厂有了联系,对方想和TKH建一个合资公司,他很快会去中国看一看,他问我是否知道这个城市。我告诉他我对这个城市唯一的了解就是----它以卫生著称。
他有些惊异:"难道别的城市不卫生?这不是很正常的吗?"
他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奇怪,中国的确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很干净,如果说是人的素质问题,难道北京,上海的人不如张家港人素质高?怎么没听说这两个城市是卫生文明城市呢?
我只好说:"也许张家港的人有洁癖。"这是MORTEN对我的评价。
一句话把两个人都逗笑了,凡德洛夫先生问总裁,如果他去中国,是否可以借用我两天当翻译,总裁当即同意了,还把我表扬一番,说我不只是翻译,还是得力的助手和顾问。
他告辞后,我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,我问总裁:"这个大老板怎么这么年轻?而且毫无架子,对您还这么尊重?"
在我看来,如果上级要用谁,发一个命令就足够,哪里还问下级同不同意。
总裁告诉我,这就是老板的魅力所在,从不越级处理问题。我听得出他对大老板也是由衷地尊重。
"好啦,现在你已培训完了,回去后你要立即投入销售工作,PETER会和你联系具体工作!"总裁严肃起来。
我问:"我知道您要把在我身上花的投资尽快收回来,我会尽力!"
总裁说:"不是尽力,这是个错误的用词,是--必须。我能说我们会尽力给你发工资吗?"
我明白了,这叫不成功,便成仁。我解释给他听后,总裁又大笑起来。
第九章第一次亲密接触
我在MORTEN惊讶的目光中走出机场的出口。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,其他肉麻的动作我们还不习惯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