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子怡成长日记
1999年春,中戏表演96班排演话剧《灵魂拒葬》的现场,刚刚拍完《我的父亲母亲》的章子怡坐在同学们中间,静静地看其他同学排演期末大戏,因为拍电影,她没赶上班级排练,只能帮同学们做一些内务。这个在《我的父亲母亲》中以一张涉世未深的纯情的面孔、一双清澈的眼睛完美地表现那个纯真年代的纯真爱情的女主角,还只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。
在拍片前连摄像机、胶片都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她,这时还是一副邻家小妹的样子,乖巧而且单纯。
章子怡还没有想过成名,她没有想过将来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,也不愿与大家的距离拉得太远。近一些讲,她希望毕业后会进一个团,然后演话剧。她觉得话剧的情感绵绵不断,层层递进,可以让人在台上进入忘我状态,完全身在其中。她也想靠自己的努力赚到钱,她说:“要是我有了钱,我就要带父母出国,给他们买房子,那会让我很开心。他们也有积蓄,但他们舍不得花,一定要留给孩子。”
章子怡是个乖乖女,她说自己的家庭教育很传统也很严格,但一家人生活得非常轻松,从不感到有压力。她喜欢跟家里人呆在一起,家是最能让她感到开心和安全的地方。她很少出去玩儿,生活简单,就是往返于剧组、学校和家,有时拍戏晚了,她总不忘给父母打个电话,免得他们惦记。荧幕外的她跟别的女孩没什么两样,平时爱看书,爱吃冰淇淋,家里有一大堆毛绒玩具,有空会在家里打游戏机,玩跳舞机,也喜欢游泳、打球,尤其是羽毛球,那是她引以自豪的强项,还一直憧憬着能和朋友们去爬山,去吃农家饭。
成名之前的章子怡始终是懵懵懂懂的,不过,演艺圈的复杂和残酷显然容不得一个人后知后觉,对章子怡的报道渐渐多了起来,刚出道涉世未深的她,还不知道媒体的力量。
最初,人们关注她是因为“老谋子”的“选秀”,后来,是关心张艺谋和巩俐的关系,再后来,章子怡的负面消息接踵而至,她的负面消息比任何一个在她之前成名的女影星都要多。
章子怡平时话不多,仅和一两位知己相处,有人就说她不受女生欢迎;她很好学,放学后常到教员休息室请教,有人却认为她是在讨好师长。而其中首选被媒体热炒的,是她和张艺谋的绯闻。
章子怡对那些不负责任的小道消息感到惊讶。“我是个在校生,学生和这种事联系不上。我和他是纯粹的工作关系。这件事对我影响挺大,我愿意澄清一下。我觉得将来碰到的事儿会更大。”
在一片真真假假的言论声中,常莉老师的一席话让她平静了许多:“这是一种舆论炒作,哪个女明星都难免。不要理他们,过一段时间自然会平静了。”章子怡渐渐开始学会接受媒体采访的技巧,面对铺天盖地的绯闻,她冷静下来,“对于那些花边新闻,那些不负责任的话,我也觉得很正常,大家都要生存嘛,这也是一种手段。我只希望这些事不要影响我和我家人的工作和生活,相信观众和读者是明事理的,知道什么是可信的,什么是不可信的,所以一点都不担心,只担心我的演技,我希望观众能对我的演技多提宝贵意见。”
事后再聊起这些,章子怡说这种事情往往越描越黑,索性不去辩白,但她很难过。
对于感情,年纪轻轻的她还抱有一种浪漫的理性:“一定是没有任何企图的爱。现在社会上的人可信度比较低,流行的是美女傍大款。我不太看好将来会有这么纯真的爱。我就想找一个有安全感的,真心实意爱我的人。将来再说吧。”


